宋砚瑶陆知莞陆卿洲是一本非常火的都市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 青崖葬月初心尘封 ，这本书条理清晰，结构层次分明，宋砚瑶陆知莞陆卿洲主要介绍的是：前世，宋砚瑶就是在全军调演后彻底崩溃的。首长哥哥第三次为了寡嫂扑向那根掉下来的舞台钢架时，我忽然想看看。要是我没拽住他，等他被砸成瘫痪让人把屎把尿时。还会不会把他守了八年寡的长嫂捧在心尖上护着。所以钢架砸落的那一秒，我没死死抱住陆卿洲，只勾住他的衣角。“哥，危险，别去。”布料从我指缝里滑走。
前世，宋砚瑶就是在全军调演后彻底崩溃的。
首长哥哥第三次为了寡嫂扑向那根掉下来的舞台钢架时，我忽然想看看。
要是我没拽住他，等他被砸成瘫痪让人把屎把尿时。
还会不会把他守了八年寡的长嫂捧在心尖上护着。
所以钢架砸落的那一秒，我没死死抱住陆卿洲，只勾住他的衣角。
“哥，危险，别去。”
布料从我指缝里滑走。
陆卿洲头也不回地冲上舞台，一把将站在台边的宋砚瑶狠狠推开。
宋砚瑶顺着台边滚下两级台阶，除了小臂蹭破一片油皮，连根骨头都没伤到。
陆卿洲退无可退，重达百斤的钢架轰然砸落，正正砸在他的胸椎位置。
而我静静看着那副画面，毫无波澜。
......
救护车赶到时，陆卿洲已经疼得下颌咬出青筋，连话都说不完整。
喉咙里还滚着模糊的气音。
“砚瑶……没事吧？”
宋砚瑶的眼泪这才啪嗒啪嗒掉下来，抓着担架边哭。
“卿洲，我没事，都怪我，我不该站在台边的。”
前世她也是这么哭的。
只不过那时候我拼尽全力拽住了陆卿洲。
最后是宋砚瑶被钢架扫中摔断腰椎，再也跳不了她引以为傲的民族舞。
她守寡八年，跳舞是她唯一的体面和底气，自尊心碎得稀烂，趁人不注意割了腕。
我妈林慧兰抱着她的遗像哭到晕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甩了我一巴掌。
“你大哥走得早，留下她一个人够苦了，你还害她！你这个亲生的，连砚瑶半分贴心都比不上。”
我爸陆振邦罚我在大院的太阳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拿武装带抽断了我半条腿。
后来他们直接把我送回当年走失的山沟里。
说我心思歹毒容不下人，本来就该烂在那片黄土坡上，不配回陆家。
而现在，我妈冲过去一把扶住宋砚瑶，刚要开口安慰。
眼角瞥见担架上脸色惨白如纸的陆卿洲，手猛地转了方向，攥住随行军医的袖子。
“医生，我儿子……还能站起来吗？”
军医皱紧眉，语气沉得像铁。
“现在不好说，立刻送总院抢救。”
我爸的脸瞬间灰得像蒙了一层煤灰。
陆家就这一根顶梁柱了。
陆卿洲从小就是大院里的标杆，一路保送军校，三十出头就扛上少将军衔。
是我爸逢人就提的骄傲。
他们说，以后陆家的老宅、大院里的人脉、手里攒下的家底，全都是陆卿洲的。
至于我。
他们说女孩子迟早是别家的人，泼出去的水。
宋砚瑶虽然只是长子遗孀，可嘴甜会来事。
以前在文工团拿过全军舞蹈金奖，守寡后更是事事周到，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
八年里，她拿着陆家的资源铺舞蹈路，靠着陆家长媳的名头在大院里受人敬重，日子过得比我这个亲女儿还风光。
救护车后门要关上的瞬间，宋砚瑶抬脚想跟上去。
第2章
我妈却忽然伸手拦了她一下。
我爸跟着医护人员上了车。
我站在车门边，语气平淡。
“砚瑶姐，你先去处理下胳膊上的伤，哥这边有我和爸妈盯着。”
宋砚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救护车车门已经砰地关上。
车开走的瞬间，周围站着的家属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过来。
“卿洲这孩子真是实诚，为了救他嫂子遭这么大罪。”
“说起来也是，那钢架掉下来动静那么大，她怎么就不知道躲。”
“守寡这些年，小叔子一直护着，这下可好，把自己后半辈子都搭进去了。”
那些话像细针一样扎进宋砚瑶耳朵里。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里翻着慌乱，还有藏不住的委屈。
我轻轻叹了口气，递了张纸巾过去。
“砚瑶姐，你别怕，哥那么敬重你，肯定不会怪你。可别人嘴里怎么说，就说不定了。”
陆卿洲推进手术室三个小时后，军医摘了口罩走出来。
“命保住了。”
“但胸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身恢复知觉的概率，不足一成。”
我妈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我爸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也愣了。
我当然不是心疼。
我是想起前世我腿被武装带打断时，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再晚送半小时，这辈子就彻底站不起来了。
那时候我妈就站在旁边，冷笑一声。
“废了就废了，正好让她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现在轮到他们的宝贝儿子了。
这滋味，好受吗？
宋砚瑶赶到医院时，陆卿洲还在ICU昏睡。
她站在病房门口小声喊爸妈。
没人理她。
她眼眶一红，对着病床喃喃。
“卿洲，对不起。”
我妈猛地抬头瞪她，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
毕竟周围都是来探望的老战友家属，她还要脸。
宋砚瑶是长子遗孀，骂她就是打死去大儿子的脸。
我走过去把刚买的营养餐放在陪护桌上，语气平静。
“爸妈，你们先吃点东西垫垫。哥醒了还要人守着，你们不能先垮了。”
我爸终于正眼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
“知莞，你懂事了。”
我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凉意。
“我是陆家的女儿，这是应该的。”
宋砚瑶听见这句话，脸瞬间白了一个度。
以前陆家长媳这个身份，是她在大院横着走的底气，是她拿捏二老、压我一头的依仗。
八年里，她鸠占鹊巢，把我这个亲女儿挤得像个外人。
如今我堂堂正正站回自己的位置，她居然开始怕了。
后半夜陆卿洲醒了。
第一句话还是气若游丝地问。
“砚瑶呢？”
宋砚瑶立刻走到病床边，攥着他的手红了眼。
“卿洲，我在。”
陆卿洲扯出一个极淡的笑，脸色白得像纸。
“你没事就好。”
我妈站在旁边，眼泪又掉了下来。
第3章
我爸偏过头，盯着窗外没说话。
军医进来做术后检查，问陆卿洲腿上有没有知觉。
他愣了一下。
军医用棉签划了划他的脚背。
没反应。
再划小腿肚。
还是没反应。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的滴答声。
陆卿洲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咬着牙拼命想抬腿。
可被子下的双腿像灌了铅，纹丝不动。
“我的腿……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
他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破音的嘶吼。
“我的腿为什么动不了！”
宋砚瑶哽咽着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卿洲，你别激动，医生说好好养，会慢慢恢复的。”
陆卿洲眼睛红得像要渗血，死死盯着我。
“我是不是……瘫了？”
宋砚瑶的哭声猛地一顿。
我站在病房角落，声音轻得像飘。
“哥，医生说……还有希望。”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眼里盛满恰到好处的担忧。
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翻涌。
欢迎来到地狱。
陆卿洲住院后，陆家的天塌了一半。
我爸每天在总院和办公楼两头跑，要处理工作还要托人找专家。
我妈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几天下来鬓角白了一片，老了十岁都不止。
宋砚瑶也天天来。
每次都拎着保温桶，装着炖得烂乎乎的汤，坐在床边柔声细语地说话。
一开始陆卿洲还会忍着疼安慰她，声音虚弱。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要冲上去的。砚瑶，别哭，你哭我心里难受。”
我站在门边差点笑出声。
真感人。
可瘫痪不是戏台上演的戏，哭完就能谢幕下台。
陆卿洲要定时翻身、擦身、给下肢做按摩。
他从前是特战旅出来的，一身腱子肉，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的焦点。
现在连翻身都要靠护工，连大小便都没法自己控制。
他第一次失禁，就在宋砚瑶来的那个下午。
她坐在床边，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什么好事。
“卿洲，文工团的李团长说，下个月的全军调演照常办，还让我跳独舞压轴呢。”
她说得小心翼翼，想把气氛搅得轻松点。
可陆卿洲的脸越来越沉，黑得像要滴出水。
他咬着后槽牙，额头渗满冷汗。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想喊护工，可宋砚瑶在这儿，他是堂堂首长，又是人家小叔子，那点骄傲撑着，开不了口。
我当然不会提醒。
一分钟后，一股腥臊的味道在病房里慢慢散开。
宋砚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下意识抬手捂了下鼻子，动作快得像闪电。
可陆卿洲看见了。
“出去。”
陆卿洲的声音冷得像冰。
宋砚瑶慌了。
“卿洲，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
他猛地挥手，把床头的不锈钢保温杯扫到地上，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刺耳。
“滚出去！”
保温杯里的热水溅出来，洒了宋砚瑶一裤腿。
第4章
我立刻上前拉住她往外走。
“砚瑶姐，先出去吧，哥现在心里难受。”
宋砚瑶眼泪哗哗往下掉，边走边回头。
“卿洲，我真的没有……”
陆卿洲闭着眼，侧脸绷成一条直线，再也没看她一眼。
护工进来收拾换被褥时，他全程把头偏对着墙，脊背绷得紧紧的。
可我站在门口，看见他眼角滑过一滴湿痕。
素来威严果决的首长，在自己守寡多年的长嫂面前。
以最不堪的姿态丢尽了脸面。
走廊里，宋砚瑶哭得喘不上气，抽抽搭搭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忍住。”
我递了包纸巾给她。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我前世也说过无数遍。
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害宋砚瑶，我说我只是想拉住哥哥。
可没人信。
现在也该轮到她，尝尝这百口莫辩的滋味了。
陆卿洲出院那天，我爸妈在家里摆了一桌子菜，说是庆祝他回家。
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顿饭，半分喜气都没有。
陆卿洲坐在定制的军用轮椅上，被护工推到餐桌边。
他瘦了一大圈，脸颊凹陷下去，从前凌厉的下颌线都垮了。
宋砚瑶特意穿了条月白色的连衣裙，像从前一样挨着他坐下。
夹了一块清蒸鲈鱼，仔仔细细挑干净刺放进他碗里，声音柔得像水。
“卿洲，你以前最爱吃这个了。”
陆卿洲没动。
护工拿起勺子要喂他，他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从前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弱者照顾，更何况是在自己长嫂面前。
现在他连抬手拿筷子都费劲。
我妈赶紧打圆场。
“卿洲，先吃饭，身体要紧。”
陆卿洲闭了闭眼，张了嘴。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咽下去，都像在把自己的自尊嚼碎了往肚子里吞。
饭桌上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偏偏宋砚瑶为了缓和气氛，又提起了调演的事。
“卿洲，后天文工团的调演彩排，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排了新的舞蹈。”
我爸皱紧了眉。
我妈也狠狠瞪了她一眼。
宋砚瑶像没看见似的，还在说。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我跳舞吗？说我跳得像天边的鹤。”
陆卿洲的眼神晃了晃。
宋砚瑶赶紧补了一句。
“还有以前的老部下、老战友也会去，大家都挺想你的。”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让陆卿洲去。
她想证明一切都没变。
她还是那个被小叔子全力维护的陆家长媳。
他也还是那个站在人群里、一身戎装给她撑腰的首长。
可她不知道。
人一旦摔进泥里，就再也回不到云端了。
陆卿洲沉默了很久，最后哑着嗓子说了声好。
我低头喝着汤，瓷勺挡住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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