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桂花 是一本非常火的先婚后爱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 扮傻十五年 ,我被煞气三皇子强娶入府,这本书艺术感染力强,结尾画龙点睛,本文的内容简要是:第一章镇国公府出了个旷世奇才,三岁赋诗,七岁改良织机,十二岁造出能日行千里的快船。可那个奇才不是我。我是她姐姐,府里人人皆知的"绣花枕头"。我本想夹着尾巴做人,嫁个老实书生,清清静静过一辈子。谁料秋狩宴上,皇后把妹妹许配给了太子,紧接着,那个从北境杀回来、满身煞气的三皇子竟当众开口:"儿臣请娶镇国公长女。
第一章
镇国公府出了个旷世奇才,三岁赋诗,七岁改良织机,十二岁造出能日行千里的快船。可那个奇才不是我。我是她姐姐,府里人人皆知的"绣花枕头"。我本想夹着尾巴做人,嫁个老实书生,清清静静过一辈子。谁料秋狩宴上,皇后把妹妹许配给了太子,紧接着,那个从北境杀回来、满身煞气的三皇子竟当众开口:"儿臣请娶镇国公长女。"我嘴里的桂花酥差点喷出来。回府后父亲端着茶盏,说了句让我腿软的话:"这事,是我安排的。"
镇国公府的才女名号响彻整个盛京。
听说她五岁就能出口成章,让一众老学究捻须赞叹;十岁造出的自动翻页书架,连工部侍郎都要登门请教;去年改良的纺纱机,据说已经推广到了三个州府。
可那个才女不是我。
我是她的姐姐。
在别人口中,我就是个"长得好看但脑袋空空"的庶出大小姐。
对着铜镜照了照,嗯,确实好看。但我不觉得自己蠢,只不过跟我那个开了挂的妹妹沈锦瑶比,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普通人这个词,放在现代再合适不过。
放在镇国公府,就显得格外碍眼了。
我叫沈若晚,二十八岁那年在急诊室值夜班,一睁眼就成了这个世界的婴儿。
我也想回去,可我来的时候连翻身都不会,能怎么办呢。
只能躺着。
一躺就是十五年。
一个二十八岁的"老阿姨",天天被一群十来岁的丫鬟姐姐叫"小姐真可爱",我有苦说不出。
今日是皇后娘娘设的秋狩宴,名为秋狩,实则是各府携带适龄女儿进宫的一场大型相亲会。
妹妹锦瑶自然在邀请之列,我作为附赠品,也跟着沾了光。
出门前,翠屏想给我簪一支赤金步摇,被嫡母韩氏拦住了。
"换那支银的,端庄就好。"
我懂她的意思。
庶出的,别抢风头。
马车里,嫡母和妹妹坐在对面,锦瑶穿了件藕粉色绣兰花的裙子,发间一支白玉簪,衬得整张脸又聪慧又明艳。
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坐着。
不敢多看,省得嫡母觉得我在暗中攀比。
这个姿态,我练了十五年,早就炉火纯青。
"锦瑶,今日宴上各家都会到,你的言行举止要格外注意。"
"母亲放心,女儿明白。"
嫡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今天不仅是秋狩,还是皇后为皇子择妃的日子。
锦瑶应得爽快,可我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她不喜欢太子,也不喜欢五皇子。
她喜欢的是三皇子萧北辰,那个有北狄血统、灰色瞳孔、在边关打了五年仗的异类皇子。
至于为什么喜欢,我猜这是穿越者标配的剧情。
萧北辰身世凄惨,母妃是北狄和亲公主,早逝。他从小被当异类,受尽白眼,只有我亲爱的妹妹愿意向他伸出手。
典型的"女主拯救男主"开局,俗套得我脚趾都能在鞋子里抠出三室一厅。
"若晚,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嫡母忽然点了我的名。
"母亲,我不敢抬头。"
"为何?"
"您和姐姐今天太好看了,我看一眼就自惭形秽。"
我低着脑袋,手指绞着衣角,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嫡母笑了一声:"你这孩子,就会说些哄人的话。"
"是,女儿愚笨,只会说实话。"
锦瑶斜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继续低头,安全过关。
在这个府里,我的生存法则就三条:不出头,不争宠,不得罪女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秋狩宴设在皇家猎苑,亭台楼阁之间摆了流水席,前头是皇子和世家公子们跑马射箭,后头是女眷赏景品茶。
各家带来的姑娘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处,表面上笑吟吟地说着客套话,暗地里都在互相打量对方的衣料首饰。
我没有凑过去。
锦瑶自然是人群的中心,她一坐下来,身边就围了七八个姑娘,有的请教诗文,有的讨论她新改良的那套活字排版术,热闹得很。
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端了一盘桂花酥,一边吃一边看远处跑马的少年郎们。
嗯,真是赏心悦目。
一个个鲜活的少年,在阳光下纵马驰骋。
我单身了二十八年加上现在的十五年,整整四十三年,我觉得自己有资格多看两眼。
但最好看的,还是太子萧衍之。
他今年二十一了,没有下场跑马,只是坐在高台上,偶尔咳嗽两声。
太子体弱,满朝皆知。传言说他活不过二十五,所以至今没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他,怕年纪轻轻就守寡。
可他真的好看。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一双含着水光的凤目,因为咳嗽泛起淡淡的红,整个人像一幅随时会碎的工笔画。
我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
准确地说,是从五岁那年开始看的。
那年宫里设了一场赏梅宴,各府都带了孩子入宫。锦瑶六岁,已经能在一众孩子面前声情并茂地背出一整篇赋文,赢得满堂喝彩。
而我趁大家都被锦瑶吸引,偷偷溜到了角落里。
十一岁的太子坐在梅树下,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咳几声。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
他发现了我,合上书:"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
我没回答。
我歪着脑袋听了听他的呼吸声,又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把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旁边的太监吓了一跳,刚要拦,太子摆了摆手。
我数了几息,松开手,认真地对他说:"你少吃凉的,晚上睡觉多盖一层被子,别看书看太晚。"
太子愣了一下。
第二章
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像个老大夫似的给太子号脉,还一本正经地开了"医嘱"。
太子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把我抱到了膝头上:"你是哪家的小大夫?"
"我不是大夫。"我靠在他怀里,觉得他身上暖暖的,很舒服,"我就是觉得你好看,想离你近一点。"
他又笑了,笑得咳了两声。
那次离开皇宫之前,我还看到了三皇子。
他比太子小一岁,十岁,却瘦得像根竹竿,站在梅树后面,灰色的眼睛盯着地面,谁也不搭理。
锦瑶跑到他面前,仰着头说:"你的眼睛好特别,像冬天早晨结了霜的湖面,我最喜欢冬天了。"
五皇子萧临安当场就炸了,追着三皇子满院子跑,喊着"我要把你的怪眼珠子抠出来"。
太子放下我去拉架,结果被五皇子撞倒,当场咳得脸色发白。
我心疼得不行,可我只有五岁,被嬷嬷一把拎走了。
后来听说太子养了大半个月才缓过来。
五皇子没挨罚,挨罚的是三皇子。
谁让你长了双怪眼睛,招人嫌。
那次之后,父亲知道我在宫里给太子"号脉"的事,狠狠训了我一顿,说我不懂规矩,再也不许入宫。
我整整十年没再进过皇宫。
全靠这些年的安分守己和卖力奉承,今天才重新坐在了这里。
所以,此刻我远远地望着太子殿下,只敢看,不敢靠近。
太子的目光忽然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四目相对。
那双含着水光的凤目,比十年前更好看了。
我的脸一下子热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在专心吃桂花酥。
当年怎么就被拎走了呢,多坐一会儿不行吗。
我正沉浸在和太子的"眉目传情"中不可自拔,一个不速之客坐到了我旁边。
"你就是沈家那个只会吃的大小姐?"
我抬头,是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长得挺漂亮,就是下巴抬得太高,像只骄傲的鹅。
我认识她,永宁侯府的嫡女,周若萱。
京城贵女圈里出了名的刺头,跟锦瑶不对付,逮着机会就要跟我妹妹比一比。
当然,每次都输。
"周姐姐好。"我笑着问好。
"别叫我姐姐,我比你小三个月。"
"哦,周妹妹好。"
她皱了皱眉头,大概觉得我这态度太没骨头。
"你妹妹又在那边出风头,你就不觉得丢人?"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锦瑶正在给几个姑娘讲解她新设计的什么折叠屏风,一群人听得两眼放光。
"姐姐有才华,我很骄傲。"
周若萱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整个盛京都知道你沈家只有一个女儿,另一个就是个摆设。"
这话不好听,但我笑着点头:"周妹妹说得对,我就是个摆设。"
她被我这反应噎了一下,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你怎么一点脾气都没有?"
"有脾气也没用啊,我又不如姐姐聪明。"
周若萱盯了我好半天,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一件事,今天皇后娘娘可不只是设宴这么简单,我娘说,有赐婚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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