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0 11:11:12
1977年的冬天,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冷。北风卷着雪沫子,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脸上、脖子上、手背上,又疼又麻。土坯房的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啦作响,仿佛随时要被撕裂。屋里没有炉火,只有灶膛里残留的一点点余温,根本挡不住从门缝、窗缝里拼命钻进来的寒气。邹颖缩在炕角最里面,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土坯墙,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团。她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边缘被风吹得发卷的纸,指尖冻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