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2 07:25:22
柳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丧,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杀千刀的啊!库房里的金丝楠木呢?我那尊送子观音呢?怎么连灶房里的铁锅都没了!”柳之远铁青着脸,手里捏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休书,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风穿堂而过,卷起几片枯叶,打在他那身刚做好的官袍上。地砖被撬开了三层,墙皮被刮掉了一寸,就连院子里那条看门狗的金项圈也不翼而飞。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