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1 16:19:23
1我叫阮芜,市一院急诊科的护士,昨天刚连轴转完36小时的大夜班,送走了最后一个抢救的病人,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趴在护士站的桌子上就想眯五分钟。就五分钟。结果再睁眼的时候,我没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反而闻到了一股冷冽的雪松香,还有耳边一群女人抖着嗓子的低语,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却透着一股子怕到骨子里的颤抖。“完了完了,殿下的眼伤又复发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