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0 08:44:07
林晓薇是疼醒的。后脑勺像是被谁用板砖闷了一下,嗡嗡地响,眼前全是跳动的光斑。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底下一滑,差点又栽回去。摸到的不是办公桌光滑的曲面,而是一种粗糙、潮湿、带着颗粒感的冰冷。她睁开眼,愣住了。灰,铺天盖地的灰。不是颜色,是实质性的东西,像稀释了的棉絮,又像活着的尘埃,沉甸甸地填满了视野里的每一寸空间。能见度不到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