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08 02:29:00
那是十八岁盛夏,暴雨倾盆。美术馆后门的小巷里,污水漫过脚踝,冰冷刺骨。我抱着刚获奖的画作,被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堵在墙角,领头的胖子指尖夹着烟,烟灰弹在我的画纸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丫头,识相点,把《新生》的版权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男人的声音粗粝,带着酒气,伸手就要抢我怀里的画。我死死护住画作,后背撞在斑驳的墙壁上,砖石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