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08 21:14:26
林晚划亮手机屏幕,晚上十一点零三分。窗外是被霓虹灯染成暧昧紫色的城市夜空,而窗内,只听得见冰箱低沉的嗡鸣。餐桌上,两盘菜早已没了热气,油光凝固在菜叶上,像一层透明的蜡。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陆明远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倦意和室外的寒意。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说“我回来了”,甚至没有看向餐桌旁的林晚,只是沉默地脱下外套,将公文包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