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29 13:29:30
姜诗语独自坐在后院的秋千上,手里攥着母亲的护身符。护身符已经褪色,针脚也已松散。陆斯砚提过很多次,“把这个扔了,我们再去求一个新的吧。”但她一直不肯。母亲去世后,这是她唯一的念想。她摩挲着护身符上祥云的纹路,声音哽咽。“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