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0 18:50:26
不是雪水。是眼泪。我蹲在邮局门口的台阶上,等天亮。雪停了,但风更大了。脚上的棉鞋早就湿透了,脚趾头冻得没知觉。断了的手指肿成紫黑色,我不敢碰。天蒙蒙亮的时候,邮局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了。一个穿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差点被我绊一跤。“哪来的小叫花子?去去去,别挡门口。”我缩了缩身子,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