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0 12:06:35
景昭在三楼的客房里站了足足三分钟。这间房和闻舟的主卧就隔着一道墙。管家老陈带她上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嘴角努力往下压,但眼睛里的八卦之光简直要烧穿他的老花镜片。“景医生,”老陈把她的行李箱放在门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求多福”的悲悯,“少爷说……让您住这间。”景昭看了看那道和主卧共用的墙壁,又看了看老陈。“他让我住这间